There are always so many first times in our life.这句话是头君跟我讲的,稀松平常却总能诠释在这无奇不有世界里的经历。
07-08的跨年我第一次在空中度过,鸡同鸭讲的香港航空公司。虽然这样的港式尴尬遇到的也不是第一次,仍有小囧。怎么中国人跟中国人在一起交流就会这么复杂呢?先是邻座的香港人每次给我端个水过个路都要说粤语,直到意识到”非我族类”,才小心翼翼地改用英语。飞机上的空姐自然更不用说了,每次都要等到我说would u please speak mandarin or English?才能正常沟通。之后发觉mandarin其实是种奢望了,oasis航班上的所有指示对话非粤语即英语。毕竟不像港龙,大陆市场已经混迹久了。
经历了二十多小时的胜利大逃亡,coach乘得我想吐,行礼拉得我想一屁股坐地上,飞机上始终在寻寻觅觅睡姿与空间的最佳契合点而未果,香港出境入境填卡排队转机拿行李统统都在考验我的极限来着。终于在香港转上海的港龙飞机上听到此起彼伏的上海话,心里顿时是踏实了。
昨晚回家跟无比激动的老妈彻夜长谈,说了这半年家里发生的大事。虽说预感是这次必定要晓得意外,但多少还是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妈说这半年因为怕我担心,爸爸的性格自然是不让我在英国担心上海家里发生的事情,所以导致这个家在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他们身边。
于是08的第一个夜晚,就是我怀揣着老妈忽然崛起的白发先是愣地说不出话来,然后在止不住的泪水中度过。怎么就会这么多舛,跟死了Bhutto动荡不安的Paskistan比起来真也没好到哪儿去。我跟妈说都过去了,08是个好数字,一切都会好的,说这样话的时候其实我这样虚无主义者的内心却在怀疑,08究竟会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先让这下了诅咒的07。过过过。想到多年前那个教广告创意的张磊小胡子老师让我们每个人拿着自己的作业样图跑到讲台上示众,然后当我们无比窘迫地在众目睽睽下举着自己的作品时,它通常是胡子一撇,甩甩手,轻叹,然后就是像商店保安赶流浪汉地口气说,过过过!
我对07的态度就是如此,老猪得罪你哪儿了,恶贯满盈地折腾我们家一次又一次。08会好的!一切会好的!希望心理暗示法能奏效,话说在伦敦跨年的妮娜同学不知道有没有帮我许愿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