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香港回来的班机,甘泉航空公司的午夜场出乎意料地客满为患,check-in的时候被告知靠走道和窗边的座位都已经没了,拿了一个中间的位置还是夹在一个菲律宾男人和英国男人中间,自然是拘谨地动不了,后面做了一个妈咪带着小baby,从早哭到晚,一路上12多个小时我几乎就没怎么合过眼。和小草转乘coach回到卡村,湛蓝的天空,路上行人三三俩俩的慵懒样子一如从前,天气很好一扫我整个行程路上的阴霾。
小草问我有没有想过找工作的事情,何曾不想,大多却是空想。今天和毛毛去看电影,陶德的理发师看的胸闷,血腥地一点温情余地也不留,对Tim Burton现在的片子有点小失望。跟毛毛讲我对Tim大哥的认识或许在最初就是有点偏差,因为看他的东西依次是从<剪刀手爱德华><大鱼><断头谷>开始的,总觉得Tim大哥这种冷峻凄美的童话叙事手法,到最后结局一般都还是光明的。颇喜欢里面那种苍白的有点神经质以depp为代表的男人,沉郁,多少是受过伤的,或者是千疮百孔的心。Todd恶心得让我们俩到后来都不忍心去看了,结果两个人嗯嗯啊啊惨叫的同时,我观察到周围的英国人居然都是面不改色,果然不是吃素的。
出来以后还好是大白天,明晃晃的大晴天,两个人惊魂未定搀扶着出来。讲到08年的计划,毛毛小牛也是壮志凌云的样子,大家都这样未雨绸缪的,忽然之间我也有点紧张了。紧张的是想法太多,到现在或许还不知道到底要什么,适合干什么。回上海,在英国待着,还是去香港找工作?做记者还是干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