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上海下雪了,而且是大雪,忽如一夜之间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那种大雪,我期盼等候的大雪,在我走后悄然而至。
上一次看雪的时候,那一年大二,在南大楼永远都对我很宽容的madame ni的法语课上喝珍珠奶茶(madame ni,我错了),上课在念什么倒是忘了。
只是忽然之间,大雪骤降,让成长在上海这个看不到雪的城市里的每个小朋友都兴奋地打开窗户,冲出去趴在窗台上,看着文苑楼前走在雪堆里的男人一个个接二连三地滑倒而幸灾乐祸。
2008,关于雪花的记忆中,那个唱随候鸟南飞,追到最后只剩冰雪的男人已经是判若两人,那个悠扬儒雅地念着”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扬,飞扬”的男人已是为人之父,那个雪印心珠立雪断壁的故事至今想来心里仍有轻轻地震颤,若是有赤子之心,始终会被这样执拗的心而感动吧。
那个欢天喜地在爸爸面前弹着雪绒花旋律的小女孩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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