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in 世说新语 on Feb 16th, 2008 1 Comment »
LR-Litterature Review,中国人又称文献综述,是英特纳雄耐尔新闻专业同学们硕士论文的一部分,部分同学愿臆想选择feature或是documentry-based巧妙与之避开,却不料皆无赦免权,最终都没逃过这一大读书破万卷下笔仍无神的浩劫。
LR最初的deadline是2008年2月11日.开学伊始假装很正经但经常对女生挤眉弄眼的小S老师就说考虑到同学们刚开学,可能没有学习状态,所以把它延到2月15日,众生不以为然,小S老师暗笑,大有到时候你们看竖看破脑袋的时候就知道这几天,别说几天,就说几小时都是生死线上的挣扎。
2008/01/29
deadline第一次在伴随大家不以为然的姿态从2008/02/11顺延至2008/02/15。
2008/02/10
眼看离浩浩荡荡的LR deadline只有5天光景时,众皆黯然神伤
小H同学msn签名-谁能救我?只有上帝才能救我!
小X同学不忍卒读,安慰说,上帝会出现的! (心里暗想,上帝会出现才见鬼呢!)
2008/02/11
documentry pathway同学共同上书抗议,沙拉老师见众意难违,再次将deadline顺延一周至2008/02/22。
顷刻间举院欢腾,歌舞升平。
小G同学msn签名更新为-只有上帝才能救我们…….上帝真的出现了!
小 H同学msn仍心有戚戚,签名更新为-LR延期,死缓一周
2008/02/15,以托儿老师身体报恙无法指导其学生为由,LR再次顺延一周至2008/02/27。
小G同学msn签名更新为-LR的再次延期成为了宗教史上上帝惠及子民的又一佳话。
小G同学在与LR不屈不挠的殊死斗争中,就是带着这样上帝必定施恩子民,上帝必定眷顾英特耐雄耐尔聚集的卓麦克群体,心存此念侥幸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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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活着呓语 on Feb 16th, 2008 3 Comments »
早上一觉醒来发觉已经是11点,于是international relations的lecture注定是又要翘课了,感冒药的效力吧,我也并不想的。摸了一下头烧似乎已经退了,爬起来稍稍开了一下窗,冷风飕地钻了进来,发现外面继续是无奈的阴霾。从箱子里把本以为再穿不上的羽绒服裹上,背了包就融入这萧瑟的空气中,两月初的晴天好像转瞬即逝,乍暖还寒,小城又开始北风呼啸。
1点,Propoganda今天的课人烟稀少,先是说了麦卡特尼他闺女失踪这事英国媒体是怎么渲染得,接着开始就有点无聊了,看了部黑白纪录片,背景低沉沧桑的解说,晃动模糊的画面,说的是一战的时候英国War propaganda office怎么控制战争信息的。喉咙很痒,还是忍住尽量不咳嗽,怕影响大家观片的心情。3点不到就提前下了课,到走廊,一下子开始猛地咳嗽,下楼一路咳,胃都有点疼了。
这两天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登记GP,因为之前没有做这事情现在去注册等到有回音,能让我去求医估计也得10天半个月,就靠吃克感敏希望能熬过去 。在图书馆碰到樱花MM,建议我先去学校医务室看看,看了表离5点magazine的editorial meeting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还来得及去看病。来到卡村还头一遭知道park place那边居然还有这么个地方,于是从学院出来往医务室走。我在这冷风里不停地咳嗽,一边张开嘴咳嗽,风一边呼呼地趁势闯入我的呼吸道,于是越加地咳,眼泪都要下来了。
到了豆腐干大小的医务室那边,填完张表以后,我就坐在门边的一隅开始等待医生,听人流进进出出,嘈杂的开门关门声,冷风在这门缝间发出次拉茨拉声。就在等候着我即将睡着的时候,医生来了,穿过狭长的走道,把我带到末端的小屋里。What’ s the matter with you?那个中年的女医生,留着齐耳的发,棕色稀薄的一大片中挑染了几根红色,看上去似乎很干练,面无表情地问我。张开嘴,想说I have a sore throat…不料刚用沙哑的嗓子说完I have….我又开始不断地咳嗽。大约连续咳了一分多钟后,咳嗽好不容易撤退,医生看着我,说几天了?我说several days. 医生就开始瞪大眼睛说,那为什么不早点来?我说最近很忙,以为吃点药会好。红发医生让我张开嘴检查了喉咙,然后蹙着眉,用训词的口气说红成这样才来看,你们都自己吃药就会好,不知道医生都是用来干吗的。我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再怎么红应该也梅你的那几根头发红吧。
她也不再看我,低着头开始飞快地写病历书,写完丢了一瓶药给我关照千万不能吞下去要gargle,怕我不懂这个单词的意思,又解释了好一番。从医务室出来回我们magazine newsroom等待开会,5点的会开到7点多,这礼拜要把版面得layout全部赶出来,周末几乎又没得休息了。
开完会法国同学sebastien走的时候,问我身体如何?我说好多了,谢谢。他说take care,然后说自己又要去打工。看着他的脸,觉得有点干涩憔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冷得关系,我就笑着说了一句bon weekend。等他走后开始浮想联翩,有时候我真的佩服这些外国人,就是跟我同年同日出生的s同学吧,看他平时油腔滑调嬉皮笑脸,我也嘲笑过他,非常没有内涵的整天迷恋粗暴肤浅的rugby,可他日子过得却真的不简单。
有次跟他聊起学费的事情,说是18岁以后父母就不管他了,所以从法国到这边来读书的费用都是要靠自己打工。从前似乎觉得自己一个人跑到国外无依无靠,如此独自学习生活好像已觉不易,尤其是碰到点挫事又要叫苦唏嘘不迭。可就在我这个跟他同天出生的小姐,享受着父母经济方面全力支持的同时,既不打工也没什么课外活动,就那么点学习的事情还折腾的不可开交的同时。人家却又是打工,又是给杂志写文章,又是rugby训练,还活得很好。
在回来的路上,天还是很冷,我突然想说,既然我的双胞胎如此繁复的生活考验都可以承担,我要心里暗示自己,就学习这点破事,没什么了不起,我会很快好的,我会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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