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雨永远是猝不及防。
今天是个好日子,第一期杂志终于在一阵杂乱无章之后完工,文献综述也算是有模有样的拼出一个初稿来,总算是对得起这些天极其不规律的生活方式。上周六在被文献综述折磨的时候,我是自己给自己下了难题,想把最棘手的部分先解决,于是一上来那一堆理论,殖民主义,幻想社群论看得极度郁闷,在此不清醒状态下吞了两包巧克力,逃避性地打盹三次,自开学以来优雅的进食规则完全被破坏,即便如此,竟然还是在周六一无进展地只码了五百多字。导师howard让我周一给他看初稿,被逼上梁山只好自己跑到BUTE关在小黑屋里,还好后来Jane也来了。
两个人一起继续码字,我本是下了狠心不码完就不回家,连牙刷和毛巾都带上了,结果到凌晨4点左右Jane说要回家洗澡。终究我这个小孩,还是害怕的,害怕一个人在黑暗的地方,一幢空洞的房子里安静孤独睡觉的感觉太可怕。于是在完全不分东南西北的状态下被Jane拖回家。
今天,又是在我们mag大本营熬到10点回来,总算结果还不坏。码到3700字,走之前看完OSCAR今年的名单,积蓄周末去看电影的强烈欲望。从BUTE出来还想着看哪部,科恩兄弟的老无所依是在预料中的大热门,是应该瞅瞅,不过听说是很难看懂。Juno的感觉会像美国版的早熟吧,La vie en rose也很有期待,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突然被外面的大雨淋地猝不及防地哆嗦,才发现原来下雨了。
从书包里抽出黑色的围巾,裹在头上骑车回去,幸好卡村大街上这时间人烟稀少,否则要是随便遇到个人准要被我的样子吓坏,黑围巾的行头象是基地组织成员吧。
快三点了,先念叨这些,睡觉。
再念叨一句:今日跟某猫谈起理财之事,想起稀里糊涂了很久,回来一算,easter还要出去玩的话,第三学期学费交完就剩不了多少了,遂生打工念头,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再问父母要钱。话说这学期小菜我书也实在是念的不容易,矛盾。
要不要在交完LR去打工成为近期一大人生命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