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嚷嚷爱丁堡是我来大不列颠前最向往之地,以为满大街是穿着苏格兰裙(据说极有可能又没穿underwear)露出棕色长长腿毛的苏格兰男人,身体里流淌着誓死为自由奋斗到底的一腔热血。向来又眷顾那些高低错落上上下下的地方,过去听某一就读爱大的学姐讲自1583年建立的校史,以为这些古董房子也会成为我膜拜大不列颠红砖墙理想地点。
窘丁堡自我们到达后就一直下雨,水光氤氲直到12日早晨我们离开时才放晴,天气不得不成为这次旅程第一窘,有如此不赏脸的天气拍什么窘照片都是在虐待照相机。第二窘的又是路上接二连三傲慢粗鲁的苏格兰人,先是去BELLA ITALIA点了咖啡又说一定要点食物,说是不想吃很饱居然就说不能坐在里面要把我们赶出去,然后索菲娅小姐在某杂货店看一本杂志居然被店员默默夺过来,也不说为什么。索菲娅小姐好奇地观望,苏格兰男云云杂志不买不能翻阅。第二日在爱丁堡早晨我去杂货铺买面包,再付钱的地方等了良久,我看着那个店员老头,他却对我视若无睹就顾着跟他同事说话,实在忍不住说了一句我去高地旅行团的车在外面等我,他居然看也不看我说了一句Sorry,my partener is also waiting for me。
其实高地的无敌风光和幽默的导游还是很让人愉快,唯一在高地的窘处就是团里有一群窘台湾人,到这边来台湾人见得不少,说话自然是跟综艺节目里的腔调一样。和一台湾女生住一屋,看她8点出发6点便起床化妆,用索非亚小姐的话来说是把眼睛画的跟鬼画符似的。
当然这些都是与我不痛不痒之处,忍无可忍让我怒的是在hostel的公共休息室看奥运沙滩女排,一帮女生叽叽喳喳,居然当着我们的面嚣张地给中国喝倒彩帮瑞士加油,看到中国队要赢了又一副哎哟瓦拉大呼小叫地沮丧样子。
比赛结束又开始数落说什么4月大陆人在伦敦反外媒不公正报道游行多滑稽,说是人家外媒不过就是报道点中国的丑事,大陆人就大惊小怪还不是大陆媒体本身太落伍。论调就是我宝岛台湾向来什么都敢报,总统的糗事也不过是报章茶余饭后谈资。
在BIMBABY归来的大飞机上,想着终于要离开窘丁堡,窘得一会儿夏天一会儿冬天的天气,还有那些没有风度的窘人。大悦,把包放上行李架时不小心脱手旁边的苏格兰男人以苏格兰口音ouch了一声,也没有丝毫要帮我们几个小姑娘拖行李的意思,想昨日种种于是愤愤地说了句“苏格兰人和狗不得入卡卡村”的调侃。
快到达时,看着卡卡村的天空依旧明朗,半透明的云朵漂浮在半空,空气好像都不似苏格兰混浊,大悦,囧米粒终于逃离了囧丁堡。












晕了.. 大约你去的时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