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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il suffisait d'aim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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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VER,ATTENDRE,AFFLIGER.</description>
	<pubDate>Thu, 24 Sep 2009 07:01:5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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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其实有大海就够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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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Aug 2009 12:58:09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呓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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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星夜从烟台机场飞回上海，烟台的飞机场没有火车站大，更没有火车站气派地挂满学习“科学发展观”的横幅。
这次回程坐在Hoist Point旁边，我猜大概是马达吧，奇怪的是我坐飞机常常领到这些出彩的位置，不是安全通道就是马达。一路上听着比邻马达嗡嗡的轰鸣声，视线从看不到地平线的辽阔大海进入盲区，一片黑暗，海风把我吹到哪里了呢？在某个不知名但风景秀丽的小城小镇，还是某个出过各类大小规模事故的煤矿上方？
我不知道，怀揣着我的登机牌，一张唯一证明我在2009年夏天来过烟台的纸。钱包里还装着同行一个小姑娘送给我的涂鸦，上面画了一个跟爸妈闹脾气时，生气的她，留了她的名字，三个字当中最复杂的“婧”字不会写，我给她补上。好像除了大海，其实烟台没有太多景点，不过其实有大海也就够了。要说历史或者人文之类人造的东西，除了烟台山上十多个外国领馆作为这个城市最早开埠通商口岸标志，其它也寻不到什么厚重的痕迹。
每一次旅行都会萌发很多幻想，奢望在这些海蓝天蓝的地方生活，天天迎风踏浪，还是喜欢大海在夕阳西下十分波光潋滟的时候。捕鱼也好，捞海带拣贝壳也好，养得活自己就可以。后来去了一个私人葡萄酒酒庄，酒庄靠着大海，院子里种满了葡萄树，建筑装饰都是欧式庭院风格，地下还有许多值钱的橡木桶。我又想老天就让我在这里种葡萄、摘葡萄、挤葡萄汁酿酒谋生好啦，我会满足的。估计也养得活自己，还能喝喝葡萄酒，看看大海。
后来，我跟妈妈说这些痴人说梦的东西。妈说这些人整天对着大海，一点也不会觉得面朝大海有多么幸福，可能还会嫌天气太潮湿，三面临海风太大，在沙滩上会踩到死蟹扎脚之类的。我想也是，那些心心念念想到大城市奋斗的人，或许觉得我们自小出生就能面对东方明珠才是幸福的事情，即使仅仅是蜗居在城市一角苟且活着。
想着这些的时候，视线里已经亮了起来，不是星火，是城市万家灯光。一转眼时空转换，又回到这个最熟悉又爱又恨的地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星夜从烟台机场飞回上海，烟台的飞机场没有火车站大，更没有火车站气派地挂满学习“科学发展观”的横幅。</p>
<p>这次回程坐在Hoist Point旁边，我猜大概是马达吧，奇怪的是我坐飞机常常领到这些出彩的位置，不是安全通道就是马达。一路上听着比邻马达嗡嗡的轰鸣声，视线从看不到地平线的辽阔大海进入盲区，一片黑暗，海风把我吹到哪里了呢？在某个不知名但风景秀丽的小城小镇，还是某个出过各类大小规模事故的煤矿上方？</p>
<p>我不知道，怀揣着我的登机牌，一张唯一证明我在2009年夏天来过烟台的纸。钱包里还装着同行一个小姑娘送给我的涂鸦，上面画了一个跟爸妈闹脾气时，生气的她，留了她的名字，三个字当中最复杂的“婧”字不会写，我给她补上。好像除了大海，其实烟台没有太多景点，不过其实有大海也就够了。要说历史或者人文之类人造的东西，除了烟台山上十多个外国领馆作为这个城市最早开埠通商口岸标志，其它也寻不到什么厚重的痕迹。</p>
<p>每一次旅行都会萌发很多幻想，奢望在这些海蓝天蓝的地方生活，天天迎风踏浪，还是喜欢大海在夕阳西下十分波光潋滟的时候。捕鱼也好，捞海带拣贝壳也好，养得活自己就可以。后来去了一个私人葡萄酒酒庄，酒庄靠着大海，院子里种满了葡萄树，建筑装饰都是欧式庭院风格，地下还有许多值钱的橡木桶。我又想老天就让我在这里种葡萄、摘葡萄、挤葡萄汁酿酒谋生好啦，我会满足的。估计也养得活自己，还能喝喝葡萄酒，看看大海。</p>
<p>后来，我跟妈妈说这些痴人说梦的东西。妈说这些人整天对着大海，一点也不会觉得面朝大海有多么幸福，可能还会嫌天气太潮湿，三面临海风太大，在沙滩上会踩到死蟹扎脚之类的。我想也是，那些心心念念想到大城市奋斗的人，或许觉得我们自小出生就能面对东方明珠才是幸福的事情，即使仅仅是蜗居在城市一角苟且活着。</p>
<p>想着这些的时候，视线里已经亮了起来，不是星火，是城市万家灯光。一转眼时空转换，又回到这个最熟悉又爱又恨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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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法华的前世今生</title>
		<link>http://blueemi.cn/2009/06/19/%e6%b3%95%e5%8d%8e%e7%9a%84%e5%89%8d%e4%b8%96%e4%bb%8a%e7%94%9f/</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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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Jun 2009 13:12:58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呓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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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班的地方在法华镇路,某日吃饭觅食，一拐弯偶然地看到校门口挂着的一块牌匾。
上述法华镇路，此名源自宋朝的法华禅寺。回来看了上海市地方志里查到法华镇的历史，引语曰：
北宋开宝十年(970 年)，惠禅和尚在华亭县高昌乡李氵从泾北岸兴建了一座禅寺(今法华镇路525号)，寺名法华二字取自“妙法莲华经”，含有佛经精妙，洁丽如莲之意，其额系王昭素请来。寺庙的建立，使香客纷至，庙会期间，四乡货物在此集散，促使人口向这一地区集聚，因法华寺远近闻名，始称华亭县高昌乡法华巷。
上海市地方志里的法华镇历史，从清嘉庆被《上海县志》列为邑西首镇，享誉江南，至几次战争洗刷市镇,寺庙损毁，香火寥落。遥想“法华牡丹甲四郡”还有“养蚕绝不缫丝，而鲜茧出售，动以数万计”的栩栩场面，是否好如一幅清明上河图般的的恢弘画卷。
若非偶尔瞥到那块匾上的一行小字，还真不会探究到法华这些前世今生。
如那些曾经有故事的云云古镇们一般，在这座大都市轰轰烈烈地奔向国际化，奔向两个中心建设,过程中，法华镇早已被湮没了他沧桑多舛的面孔。幸好它在这城市迫不及待地接纳纷至沓来的西洋经时，保留了虽在凡尘却尚得静谧安宁的一面。
难怪我的某位同事告诉我说，当年在做抉择要不要留在上海工作时，路过新华路，就因为这一方参天梧桐，她决定了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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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上班的地方在法华镇路,某日吃饭觅食，一拐弯偶然地看到校门口挂着的一块牌匾。</p>
<p>上述法华镇路，此名源自宋朝的法华禅寺。回来看了上海市地方志里查到法华镇的历史，引语曰：</p>
<p>北宋开宝十年(970 年)，惠禅和尚在华亭县高昌乡李氵从泾北岸兴建了一座禅寺(今法华镇路525号)，寺名法华二字取自“妙法莲华经”，含有佛经精妙，洁丽如莲之意，其额系王昭素请来。寺庙的建立，使香客纷至，庙会期间，四乡货物在此集散，促使人口向这一地区集聚，因法华寺远近闻名，始称华亭县高昌乡法华巷。</p>
<p>上海市地方志里的法华镇历史，从清嘉庆被《上海县志》列为邑西首镇，享誉江南，至几次战争洗刷市镇,寺庙损毁，香火寥落。遥想“法华牡丹甲四郡”还有“养蚕绝不缫丝，而鲜茧出售，动以数万计”的栩栩场面，是否好如一幅清明上河图般的的恢弘画卷。</p>
<p>若非偶尔瞥到那块匾上的一行小字，还真不会探究到法华这些前世今生。</p>
<p>如那些曾经有故事的云云古镇们一般，在这座大都市轰轰烈烈地奔向国际化，奔向两个中心建设,过程中，法华镇早已被湮没了他沧桑多舛的面孔。幸好它在这城市迫不及待地接纳纷至沓来的西洋经时，保留了虽在凡尘却尚得静谧安宁的一面。</p>
<p>难怪我的某位同事告诉我说，当年在做抉择要不要留在上海工作时，路过新华路，就因为这一方参天梧桐，她决定了留在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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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此后渐行渐远</title>
		<link>http://blueemi.cn/2009/06/05/%e6%ad%a4%e5%90%8e%e6%b8%90%e8%a1%8c%e6%b8%90%e8%bf%9c/</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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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Jun 2009 08:54:23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呓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冰雹 卡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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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海下冰雹了，六月天阴云密布，雷声隆隆，闷热地等待着一场爆发。上海六月惯常的气候总是这样闷得人几乎窒息，不足为奇。以为这梅雨之夕，会来一场大雨，可天晓得来了一场冰雹，乖乖隆地动，纷纷下落的居然是比鹅蛋还大的冰雹。
同事们都很好奇，凑到门口张望。翠翠还把手伸出去与冰雹来了一番亲密接触，结果这位姑娘发现冰雹不是唬人的，是动真格的，砸在手上挺疼的。这是生在上海长在上海的我第一次目睹上海的冰雹。
可是人生的第一次与冰雹邂逅却是在英国。这玩意儿在英国太不稀奇了，所以我已经忘记了第一次遇到冰雹是哪个猴年马月。只记得上一次碰到冰雹，还是在英国家门前那天幽深恐怖的巷子口，巷子没有路灯，晚上发生过若干次黑人抢劫案。
那天早上赶着去上课，才出我家Cambrian Point小区大门，天上就毫无征兆地砸下了冰雹。冰雹的个头倒是比这次上海的小些，在英国我们都是风雨浇灌的，根本没在意这冰雹。当我穿越那条臭名昭著的巷子，到达了另一头，冰雹就停了，再步行一会儿，阳光开始普照大地。
英国天气向来如此反覆无常。后来我还想起另一次冰雹，堪称最让人懊恼的一次。在准备出发去巨石阵旅行的某天早上，一切俱备，可是早上突然下起了冰雹，计划全盘泡汤。
那天我回忆到这一出，还在忍不住怀疑那条巷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出现过恐怖事件，忍不住在为巨石阵之行的泡汤而懊恼。之后回忆跳出远端大不列颠，发现自己已经以一个上班族的姿态端坐在电脑前，此后朝九晚五将日日如此。忽然有些伤感，想来经过种种纠结，大概连今年的毕业典礼都不会回英国参加了。对于英国生活的种种，此后真是渐行渐远，几乎都要靠这些场景来唤起那些记忆碎片。在上海这厢keep moving on的新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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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上海下冰雹了，六月天阴云密布，雷声隆隆，闷热地等待着一场爆发。上海六月惯常的气候总是这样闷得人几乎窒息，不足为奇。以为这梅雨之夕，会来一场大雨，可天晓得来了一场冰雹，乖乖隆地动，纷纷下落的居然是比鹅蛋还大的冰雹。</p>
<p>同事们都很好奇，凑到门口张望。翠翠还把手伸出去与冰雹来了一番亲密接触，结果这位姑娘发现冰雹不是唬人的，是动真格的，砸在手上挺疼的。这是生在上海长在上海的我第一次目睹上海的冰雹。</p>
<p>可是人生的第一次与冰雹邂逅却是在英国。这玩意儿在英国太不稀奇了，所以我已经忘记了第一次遇到冰雹是哪个猴年马月。只记得上一次碰到冰雹，还是在英国家门前那天幽深恐怖的巷子口，巷子没有路灯，晚上发生过若干次黑人抢劫案。</p>
<p>那天早上赶着去上课，才出我家Cambrian Point小区大门，天上就毫无征兆地砸下了冰雹。冰雹的个头倒是比这次上海的小些，在英国我们都是风雨浇灌的，根本没在意这冰雹。当我穿越那条臭名昭著的巷子，到达了另一头，冰雹就停了，再步行一会儿，阳光开始普照大地。</p>
<p>英国天气向来如此反覆无常。后来我还想起另一次冰雹，堪称最让人懊恼的一次。在准备出发去巨石阵旅行的某天早上，一切俱备，可是早上突然下起了冰雹，计划全盘泡汤。</p>
<p>那天我回忆到这一出，还在忍不住怀疑那条巷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出现过恐怖事件，忍不住在为巨石阵之行的泡汤而懊恼。之后回忆跳出远端大不列颠，发现自己已经以一个上班族的姿态端坐在电脑前，此后朝九晚五将日日如此。忽然有些伤感，想来经过种种纠结，大概连今年的毕业典礼都不会回英国参加了。对于英国生活的种种，此后真是渐行渐远，几乎都要靠这些场景来唤起那些记忆碎片。在上海这厢keep moving on的新生活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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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n a relationship,quality is more important than quantit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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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4 Jun 2009 14:22:11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呓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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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n a relationship,quality is more important than quantity.
这句话出自罗思义老爷爷。老爷爷是我们学院请来的一个外教，曾经负责过伦敦金融城建立的伦敦市前副市长。
从我第一次在浦东机场见他开始，就觉得这个老爷爷十分有趣。在浦东机场回交大的出租车上，一路跟我和一同接机的同事交谈，丝毫没有看出一位六十多岁老爷爷长途飞行后的羁旅疲倦。反倒是我们早上5点多就出发忍不住哈欠连天。
此后，每次我去老爷爷办公室，他都会跟我闲聊些工作近况。给学生上课要引用的材料、视频也会找我反复征求意见，问我中国学生能不能接受这些，问我没有business background学生是不是要考虑介绍些基础书籍给他们阅读。
刚开始老爷爷如此态度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因为毕竟我在这里只是颗嫩头葱而已。堂堂一位伦敦前市长，待人处事居然完全没有一点傲慢偏执。老爷爷做学问非常认真，办公桌上总是堆着CHINA DAILY、FT之类的英文报纸，而且许多文章上面都有圈画的笔记。他会拿起来跟我讲对于这些报道的看法。记得2月中旬他刚来的时候，他告诉说他很担心，中国媒体和政府似乎对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影响估计不足。然后，立刻打开电脑，给我看IMF之类的数据趋势。
对于和他一起做研究的中国学生，他告诉我说，学生们很优秀，但是我发现他们过于依赖经济规律和理论，缺少分析数据的实证能力。
我是个没有经济头脑的小菜。所以每次在老爷爷办公桌前的谈话几乎就像是被传道授业解惑一般，似懂非懂的我，偶尔也会发问，虽然闻出来的问题也是相当地菜。譬如我很好奇，好多经济学家称面对金融危机，我们需要刺激内需，但是国民收入和政府收入的巨大分布不均，我国福利制度以及消费习惯都导致了拉动内需非常困难。
老爷爷给我纠正说，他觉得这是一个概念上的错误认识。中国现在最重要要做的是stimulate domestic investment，而不是stimulate domestic demand。金融危机形势下，民营、中小型企业已经缺乏投资信心，所以政府需要加大对国营企业的资金投入，加大公共基础设施建设，以此来恢复境内外投资者的投资信心，盘活整个金融体系。
老爷爷昨天问我他在这里三个月的研究教学表现是否能让大家满意？被问这样一个问题，忽然有些感动地愣住了。因为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眼神写满了尊敬和真诚，一如往常。即使我在这里只是一介没有任何职称权威可言的外事小葱。我想了一会儿说，John, I may not be the most apporpriate person to give you the performance appraisal,but i know my colleagues all have very high regard of you.
听完我的话，他突然深呼吸了下，像个孩子考试得到满分一般说，这下我可放心了。后来他又告诉我，下礼拜他太太要来了，准备去桂林和丽江度假，然后一起回英国。我问他，在这边工作和太太分居两地是不是会有问题？他于是第一次跟我娓娓道来罗曼史，据说和他的太太是中学同学，青梅竹马的一对一直生活到现在，现在有两个女儿。他说来上海之前，跟太太商量过要不要一起来，思考再三还是达成共识让太太留在女儿身边。觉得太太在这里无所事事会比较无趣，也会影响他的研究教学工作。
然后他笑着跟我说，虽然我们聚多离少，但是彼此信任。我们都认为，In a ,quality is more important than quantity.
嗯，除了经济学知识，我还从老爷爷这边学到了他的爱情哲学。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n a relationship,quality is more important than quantity.</p>
<p>这句话出自罗思义老爷爷。老爷爷是我们学院请来的一个外教，曾经负责过伦敦金融城建立的伦敦市前副市长。<br />
从我第一次在浦东机场见他开始，就觉得这个老爷爷十分有趣。在浦东机场回交大的出租车上，一路跟我和一同接机的同事交谈，丝毫没有看出一位六十多岁老爷爷长途飞行后的羁旅疲倦。反倒是我们早上5点多就出发忍不住哈欠连天。<br />
此后，每次我去老爷爷办公室，他都会跟我闲聊些工作近况。给学生上课要引用的材料、视频也会找我反复征求意见，问我中国学生能不能接受这些，问我没有business background学生是不是要考虑介绍些基础书籍给他们阅读。</p>
<p>刚开始老爷爷如此态度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因为毕竟我在这里只是颗嫩头葱而已。堂堂一位伦敦前市长，待人处事居然完全没有一点傲慢偏执。老爷爷做学问非常认真，办公桌上总是堆着CHINA DAILY、FT之类的英文报纸，而且许多文章上面都有圈画的笔记。他会拿起来跟我讲对于这些报道的看法。记得2月中旬他刚来的时候，他告诉说他很担心，中国媒体和政府似乎对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影响估计不足。然后，立刻打开电脑，给我看IMF之类的数据趋势。</p>
<p>对于和他一起做研究的中国学生，他告诉我说，学生们很优秀，但是我发现他们过于依赖经济规律和理论，缺少分析数据的实证能力。</p>
<p>我是个没有经济头脑的小菜。所以每次在老爷爷办公桌前的谈话几乎就像是被传道授业解惑一般，似懂非懂的我，偶尔也会发问，虽然闻出来的问题也是相当地菜。譬如我很好奇，好多经济学家称面对金融危机，我们需要刺激内需，但是国民收入和政府收入的巨大分布不均，我国福利制度以及消费习惯都导致了拉动内需非常困难。</p>
<p>老爷爷给我纠正说，他觉得这是一个概念上的错误认识。中国现在最重要要做的是stimulate domestic investment，而不是stimulate domestic demand。金融危机形势下，民营、中小型企业已经缺乏投资信心，所以政府需要加大对国营企业的资金投入，加大公共基础设施建设，以此来恢复境内外投资者的投资信心，盘活整个金融体系。</p>
<p>老爷爷昨天问我他在这里三个月的研究教学表现是否能让大家满意？被问这样一个问题，忽然有些感动地愣住了。因为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眼神写满了尊敬和真诚，一如往常。即使我在这里只是一介没有任何职称权威可言的外事小葱。我想了一会儿说，John, I may not be the most apporpriate person to give you the performance appraisal,but i know my colleagues all have very high regard of you.</p>
<p>听完我的话，他突然深呼吸了下，像个孩子考试得到满分一般说，这下我可放心了。后来他又告诉我，下礼拜他太太要来了，准备去桂林和丽江度假，然后一起回英国。我问他，在这边工作和太太分居两地是不是会有问题？他于是第一次跟我娓娓道来罗曼史，据说和他的太太是中学同学，青梅竹马的一对一直生活到现在，现在有两个女儿。他说来上海之前，跟太太商量过要不要一起来，思考再三还是达成共识让太太留在女儿身边。觉得太太在这里无所事事会比较无趣，也会影响他的研究教学工作。</p>
<p>然后他笑着跟我说，虽然我们聚多离少，但是彼此信任。我们都认为，In a ,quality is more important than quantity.</p>
<p>嗯，除了经济学知识，我还从老爷爷这边学到了他的爱情哲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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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谁在逃避民主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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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May 2009 13:36:27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世说新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democracy nobe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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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国人很爱神化人，从小就是看《封神榜》、《西游记》长大的。作为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克鲁格曼也不例外地被神化了，当然这种神化是吸引眼球的手段之一，一路辗转由北至南，北京-上海-广州，日程表统统是满的。
恩，某位教授的话很好玩，意义深远。民生银行这次做的活动，请克鲁格曼这样的教授来中国，也是减低中国和美国的贸易盈余。言下之意，如此阵仗商业意味大大多于学术意味，大家心知肚明。
周二去交大文治堂听了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克鲁格曼上海行的演讲。去之前我在网上看了一眼大牛长什么样，否则到时候认错人那多丢脸阿。第一眼看上去有点眼熟，留着大胡子，有点像GEORGE CLOONY。网上看到的好多照片，他都是瞪大了眼睛，但眼神里写满了不信服、不满意的态度，一副老顽童的样子。在网上顺便看了他纽约时报的专栏，发现这位大牛跟CLOONY有一点很相似，批评国会、批评美联储很来劲。
大牛来了，非同小可的大牛，名声在外已久，噱头很足，主办方的对外宣传作的也很卖力。于是洛阳纸贵，早在几日前邀请函已是一抢而空。在大牛面前那些小牛们也不像往日那样趾高气昂了，1500人济济一堂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坐在第一排的大牛。
克鲁格曼的开场白说有人称为我伟大的预言家，其实我不是，经济危机并不是我预测到的。我只是和大多数经济学家一样在美国房市产生巨大泡沫之前，就看到了美国经济潜藏着一些问题，但是我猜测谁也没有能够预料到这场海啸能演变至今，波及全世界所有经济体。其影响之深之广皆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大牛的开场白颇有谦卑礼让之风，演讲主要谈了美国金融危机，世界经济衰退的过程，情况及其展望，用很少的篇幅谈了三点和中国相关的问题。即使只是作为外行，也看得出克鲁格曼所讲的东西，回顾性总结大大多于前瞻性预判，全局性通览大大多于中国经济把脉，武林秘籍或是绝活儿哪能轻易秀出来。
轮到对话环节，与国内的几位经济学者、实业家把酒言欢的首回合一过，那三位奇兵加一位洋参谋才把大牛惹地渐渐尖锐起来。从我的观察来看，争议敏感之处主要涉及中美经济发展关系、未来世界货币机构的民主化、能源环境方面。
出了国门，所有的左派都会变成最最赤诚的爱国者，誓为捍卫国家利益斗争到底。
老克说中国的大量贸易盈余需要为美元区欧元区的高失业率买单，老克说美国国会每年的报告中国没有操纵货币那只是出于礼节，并不诚实。老克说美国不会为经济危机买单，美元流动性好，作为国际货币是你们的选择，你们的决定。老克承认IMF改革有必要，美国一股独大的局面不合理，可是当观众问美国是否愿意牺牲一部分利益促成IMF的改革，他又不假思索地说NO NO!
老克在其演讲的最后，就不失时机地提出环境问题，碳排放量的控制所有国家应义不容辞地承担责任，作为排放量大国的中国也不例外。早在刚去英国念书那会儿，察觉关注CLIMATE CHANGE问题的人早已不是生态环境学家，而是经济学家，还有各国政要。如果说911那会儿反恐还是当时全球关注的首席焦点问题，那估计到了京都议定的不欢而散那会儿，环境已经成了一个更加亟待解决的全球问题。这是全人类未来的生存考虑，又与发展中国家未来的经济发展模式相悖。
对于中国碳排放量的问题，被西方舆论揪着不放也不是一两天了。如果生态学家出来呼吁，中国人你们得少放点CO2，那一点也没有可疑之处，全人类关乎生息的命题嘛。但轮到那些经济学家、政治学家一个个更迫切地喊，你们不许像老子当年那样玩，否则地球就要爆炸，大家同归于尽。这多少让中国人有点不高兴。眼下的环境问题确实严重，但西方国家那套“走自己的路，让你们无路可走”的小算盘仍是不言自明。
所以这样的极力遏制中国减少碳排量，说穿了，既是符合全人类利益，更是符合西方国家的利益的，要怎么玩儿你们自己想办法。生存空间决定了，我们的经验你们用不了，我们的教训你们来负责。
HUH…我对于此观点，立刻用了一个WE NEED CARBON DEMOCRACY.碳排量民主化是我们学校的老爷爷伦敦前副市长JOHN ROSS介绍的，这是伦敦人提出的，碳排放的公平民主化，世界上每个公民都享有相同大小的碳排放权利。所以按此理论，发达国家应该下降碳排量，因为人口较少。而发展中的人口大国，如中国、印度应该适当控制。
人类凡此关于DEMOCRACY的设想都是极其美好的理想，就因为此它又太虚无缥缈，老爷爷的想法也许是更正和谐的，但对于按照人口量化分配的碳排放量许可，其民主化存在很大问题。是否统计好每个国家应该排放多少，然后搞个议定书之类的逼迫大家签字？我想首当其冲反对的应该就是美国，因为按照这样算法，他们毫无优势可言，这样真的就没得玩了。
果真，老克说他不相信这种DEMOCRACY，我猜到他会不同意。美国人最爱讲DEMOCRACY，但是他们又最讨厌第三世界的人跟他们谈这个问题。他们其实根本不会是DEMOCRACY的执行者。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国人很爱神化人，从小就是看《封神榜》、《西游记》长大的。作为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克鲁格曼也不例外地被神化了，当然这种神化是吸引眼球的手段之一，一路辗转由北至南，北京-上海-广州，日程表统统是满的。<br />
恩，某位教授的话很好玩，意义深远。民生银行这次做的活动，请克鲁格曼这样的教授来中国，也是减低中国和美国的贸易盈余。言下之意，如此阵仗商业意味大大多于学术意味，大家心知肚明。<br />
周二去交大文治堂听了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克鲁格曼上海行的演讲。去之前我在网上看了一眼大牛长什么样，否则到时候认错人那多丢脸阿。第一眼看上去有点眼熟，留着大胡子，有点像GEORGE CLOONY。网上看到的好多照片，他都是瞪大了眼睛，但眼神里写满了不信服、不满意的态度，一副老顽童的样子。在网上顺便看了他纽约时报的专栏，发现这位大牛跟CLOONY有一点很相似，批评国会、批评美联储很来劲。<br />
大牛来了，非同小可的大牛，名声在外已久，噱头很足，主办方的对外宣传作的也很卖力。于是洛阳纸贵，早在几日前邀请函已是一抢而空。在大牛面前那些小牛们也不像往日那样趾高气昂了，1500人济济一堂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坐在第一排的大牛。<br />
克鲁格曼的开场白说有人称为我伟大的预言家，其实我不是，经济危机并不是我预测到的。我只是和大多数经济学家一样在美国房市产生巨大泡沫之前，就看到了美国经济潜藏着一些问题，但是我猜测谁也没有能够预料到这场海啸能演变至今，波及全世界所有经济体。其影响之深之广皆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br />
大牛的开场白颇有谦卑礼让之风，演讲主要谈了美国金融危机，世界经济衰退的过程，情况及其展望，用很少的篇幅谈了三点和中国相关的问题。即使只是作为外行，也看得出克鲁格曼所讲的东西，回顾性总结大大多于前瞻性预判，全局性通览大大多于中国经济把脉，武林秘籍或是绝活儿哪能轻易秀出来。<br />
轮到对话环节，与国内的几位经济学者、实业家把酒言欢的首回合一过，那三位奇兵加一位洋参谋才把大牛惹地渐渐尖锐起来。从我的观察来看，争议敏感之处主要涉及中美经济发展关系、未来世界货币机构的民主化、能源环境方面。<br />
出了国门，所有的左派都会变成最最赤诚的爱国者，誓为捍卫国家利益斗争到底。<br />
老克说中国的大量贸易盈余需要为美元区欧元区的高失业率买单，老克说美国国会每年的报告中国没有操纵货币那只是出于礼节，并不诚实。老克说美国不会为经济危机买单，美元流动性好，作为国际货币是你们的选择，你们的决定。老克承认IMF改革有必要，美国一股独大的局面不合理，可是当观众问美国是否愿意牺牲一部分利益促成IMF的改革，他又不假思索地说NO NO!<br />
老克在其演讲的最后，就不失时机地提出环境问题，碳排放量的控制所有国家应义不容辞地承担责任，作为排放量大国的中国也不例外。早在刚去英国念书那会儿，察觉关注CLIMATE CHANGE问题的人早已不是生态环境学家，而是经济学家，还有各国政要。如果说911那会儿反恐还是当时全球关注的首席焦点问题，那估计到了京都议定的不欢而散那会儿，环境已经成了一个更加亟待解决的全球问题。这是全人类未来的生存考虑，又与发展中国家未来的经济发展模式相悖。<br />
对于中国碳排放量的问题，被西方舆论揪着不放也不是一两天了。如果生态学家出来呼吁，中国人你们得少放点CO2，那一点也没有可疑之处，全人类关乎生息的命题嘛。但轮到那些经济学家、政治学家一个个更迫切地喊，你们不许像老子当年那样玩，否则地球就要爆炸，大家同归于尽。这多少让中国人有点不高兴。眼下的环境问题确实严重，但西方国家那套“走自己的路，让你们无路可走”的小算盘仍是不言自明。<br />
所以这样的极力遏制中国减少碳排量，说穿了，既是符合全人类利益，更是符合西方国家的利益的，要怎么玩儿你们自己想办法。生存空间决定了，我们的经验你们用不了，我们的教训你们来负责。<br />
HUH…我对于此观点，立刻用了一个WE NEED CARBON DEMOCRACY.碳排量民主化是我们学校的老爷爷伦敦前副市长JOHN ROSS介绍的，这是伦敦人提出的，碳排放的公平民主化，世界上每个公民都享有相同大小的碳排放权利。所以按此理论，发达国家应该下降碳排量，因为人口较少。而发展中的人口大国，如中国、印度应该适当控制。<br />
人类凡此关于DEMOCRACY的设想都是极其美好的理想，就因为此它又太虚无缥缈，老爷爷的想法也许是更正和谐的，但对于按照人口量化分配的碳排放量许可，其民主化存在很大问题。是否统计好每个国家应该排放多少，然后搞个议定书之类的逼迫大家签字？我想首当其冲反对的应该就是美国，因为按照这样算法，他们毫无优势可言，这样真的就没得玩了。<br />
果真，老克说他不相信这种DEMOCRACY，我猜到他会不同意。美国人最爱讲DEMOCRACY，但是他们又最讨厌第三世界的人跟他们谈这个问题。他们其实根本不会是DEMOCRACY的执行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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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破吉普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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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May 2009 13:5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呓语]]></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emiliegu.72pines.com/?p=120</guid>
		<description><![CDATA[第一次踏入我家对面驾校的大门，看到入口处那两排矮墙旁一字排开歪歪唧唧的报废吉普车，有憋了的轮胎、散落满地的零部件，深深地陷入周围锈迹斑斑的杂草。我想那些破吉普儿的过去，也许曾经在光亮的柏油马路上奔驰，骁勇善战，油门可以滋到100多码，如今却是以老弱残兵的姿态横亘在黑压压的墙角边，一步也迈不得的委屈样子，好像有种心有不甘的味道。
我是和姐姐一起去学车的，在见到我们的师傅之前，我先是对那些破吉普儿兀自地愣在那里了。后来师傅突然从破吉普跟前的小房间冒出来了，关于师傅的第一印象，我们一致认为，他具备了演香港警匪片黑帮老大的条件。
师傅是一个顶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印堂发亮，大光明发型，头发油亮地丝丝分明。嗓门很大，说着夹杂上海话的普通话。除却每个新项目的第一回，师傅会坐在车里指导（事实上我根本听不懂师傅的解释）。中国人实在是太爱应试教育，师傅告诉我们的唯有应试的那一套，看到柱子甲，往哪里打几圈方向盘，看到地上的哪根线再打几把方向盘，诸如此类。
以后每次师傅都会把车钥匙丢跟我们说，自己练习吧，我坐在旁边你们反而会紧张的，而且考试的时候我又不能坐进来的咯。
自此以后，我和老姐就发现我们几乎是在一个山寨版的驾校自学成才。师傅呼哧呼哧的在小房间里睡觉，我们就只能自己瞎琢磨。偶尔有师兄师姐来了，就请教他们一下，就这样老大拉扯老二，老二拉扯老三的成长起来了。
侧方移位那会儿，我们的学习几乎就是跟那六根柱子打哈哈，师傅老远过来要是看到车子停歪了，或者撞杆了，就会直起嗓子：你在想什么啊，方向往我这边来一圈阿！后面屁股这么大了还不打阿！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们了嘛，按照我说的做啊。没脑子阿，没脑子怎么行啊？
我一直以为师傅的作风属于粗旷型的，况且他长了一副黑社会老大模样，发起火来有惊人的气场。有一次我看到某个师傅在100米外看到个男孩子把车停歪了，就叉起腰杆，一路上气急败坏的骂过来，你是猪啊，车停车这样你还停什么啊？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去医院看一看！#￥%&#38;*….我在见识了这一阵噼哩啪啦的臭骂之后，终于了解驾校的师傅风格就是如此彪悍。
在红外线考试侧方移位那一关有惊无险的过了以后，每周两次5点奔赴青浦凤溪的苦日子就开始了，因为路途遥远，一个小时的车程去晚了，那边练习的车就太多了。
在通往凤溪颠簸的公路上，师傅开着我们那辆除了方向盘，什么都会丁零咣啷掉下来的教练车，呼啸在尘土飞扬人迹罕至之地。几乎每次我们都是 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到了目的地被师傅拍醒的。
昨天是最靠谱的大路考，就是据说脑子不短路都会通过的最后一关。照例是五点多迎着晨曦到的驾校，考试之前师傅就说，以后不想这么早起床今天就给我滚蛋，此话的风格还是延续师傅一贯的彪悍！
事实上，我们也极其顺利地滚蛋了。（只有一位师兄差点把一个扫地的阿姨撞翻，被考官踩了急刹车并不出意外地关掉。）
从青浦回来的路上，师傅说，你们好幸运赶上最后一茬，我们的驾校要拆了，到车的杆子都没了，以后你们的师弟师妹就只能常去青浦了。然后他长吁短叹了一番，我从来没见过师傅如此多产善感的一面。忽然想去看一眼，那个师傅们睡觉打牌学员自己开车的山寨驾校里，那些破吉普儿还在不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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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第一次踏入我家对面驾校的大门，看到入口处那两排矮墙旁一字排开歪歪唧唧的报废吉普车，有憋了的轮胎、散落满地的零部件，深深地陷入周围锈迹斑斑的杂草。我想那些破吉普儿的过去，也许曾经在光亮的柏油马路上奔驰，骁勇善战，油门可以滋到100多码，如今却是以老弱残兵的姿态横亘在黑压压的墙角边，一步也迈不得的委屈样子，好像有种心有不甘的味道。<br />
我是和姐姐一起去学车的，在见到我们的师傅之前，我先是对那些破吉普儿兀自地愣在那里了。后来师傅突然从破吉普跟前的小房间冒出来了，关于师傅的第一印象，我们一致认为，他具备了演香港警匪片黑帮老大的条件。<br />
师傅是一个顶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印堂发亮，大光明发型，头发油亮地丝丝分明。嗓门很大，说着夹杂上海话的普通话。除却每个新项目的第一回，师傅会坐在车里指导（事实上我根本听不懂师傅的解释）。中国人实在是太爱应试教育，师傅告诉我们的唯有应试的那一套，看到柱子甲，往哪里打几圈方向盘，看到地上的哪根线再打几把方向盘，诸如此类。<br />
以后每次师傅都会把车钥匙丢跟我们说，自己练习吧，我坐在旁边你们反而会紧张的，而且考试的时候我又不能坐进来的咯。<br />
自此以后，我和老姐就发现我们几乎是在一个山寨版的驾校自学成才。师傅呼哧呼哧的在小房间里睡觉，我们就只能自己瞎琢磨。偶尔有师兄师姐来了，就请教他们一下，就这样老大拉扯老二，老二拉扯老三的成长起来了。<br />
侧方移位那会儿，我们的学习几乎就是跟那六根柱子打哈哈，师傅老远过来要是看到车子停歪了，或者撞杆了，就会直起嗓子：你在想什么啊，方向往我这边来一圈阿！后面屁股这么大了还不打阿！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们了嘛，按照我说的做啊。没脑子阿，没脑子怎么行啊？<br />
我一直以为师傅的作风属于粗旷型的，况且他长了一副黑社会老大模样，发起火来有惊人的气场。有一次我看到某个师傅在100米外看到个男孩子把车停歪了，就叉起腰杆，一路上气急败坏的骂过来，你是猪啊，车停车这样你还停什么啊？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去医院看一看！#￥%&amp;*….我在见识了这一阵噼哩啪啦的臭骂之后，终于了解驾校的师傅风格就是如此彪悍。<br />
在红外线考试侧方移位那一关有惊无险的过了以后，每周两次5点奔赴青浦凤溪的苦日子就开始了，因为路途遥远，一个小时的车程去晚了，那边练习的车就太多了。<br />
在通往凤溪颠簸的公路上，师傅开着我们那辆除了方向盘，什么都会丁零咣啷掉下来的教练车，呼啸在尘土飞扬人迹罕至之地。几乎每次我们都是 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到了目的地被师傅拍醒的。<br />
昨天是最靠谱的大路考，就是据说脑子不短路都会通过的最后一关。照例是五点多迎着晨曦到的驾校，考试之前师傅就说，以后不想这么早起床今天就给我滚蛋，此话的风格还是延续师傅一贯的彪悍！<br />
事实上，我们也极其顺利地滚蛋了。（只有一位师兄差点把一个扫地的阿姨撞翻，被考官踩了急刹车并不出意外地关掉。）<br />
从青浦回来的路上，师傅说，你们好幸运赶上最后一茬，我们的驾校要拆了，到车的杆子都没了，以后你们的师弟师妹就只能常去青浦了。然后他长吁短叹了一番，我从来没见过师傅如此多产善感的一面。忽然想去看一眼，那个师傅们睡觉打牌学员自己开车的山寨驾校里，那些破吉普儿还在不在那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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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通纪行&#124;前度刘郎今又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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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Apr 2009 12:13:20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呓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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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其实在南通一共才待了两天，第一天会会亲戚。隔天便是外公二十周年的法事。
法事先是在一条巷子深处的寺庙里，一大清早便七拐八弯地绕进去，门口是个菜市场和一些早饭小摊。和尚们无所事事，在寺庙门口踱来踱去，四处张望，时不时和对面的小摊摊主拉拉家常。在这片嘈杂中，寺庙好象完全就是市井的一部分，提醒着我们和尚们也是食人间烟火的。
我们在门口等待着法事的开始，路过一个年轻身材姣好的姑娘，穿了条热裤，露出白白的大腿，又长又细。姑娘上来问小和尚说，里面有没有洗手的地方。和尚伸手往里指引，眼睛却定格在姑娘的下半身。
姐姐说，看是个花和尚呀，居然敢堂而皇之盯着姑娘的腿看个没完没了。姑娘洗完手出来，花和尚居然还上前搭讪，跟在姑娘后面良久，说了一句，你的凉鞋真是好看啊！
我说这年头和尚都这样，比凡人更食色性也。乡下的亲戚说，他们哪是正宗的和尚，都是有妻有儿，吃荤的和尚阿。
法事是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里，围绕着供桌四面八方坐了五六个和尚，念经敲木鱼，以压一压的声音念地很低很低。亲戚们以为和尚念经要念两三个小时，按照以前的规矩，却没想到才45分钟和尚们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亲戚们就去管理员那边投诉，觉得钱花得实在太冤枉。管理员过来跟这群和尚里最年长的一个耳语了几句，法事又重新开始了。
之后是无边无际的等待，听讼，磕头，等待，听讼，磕头，无限次循环，如10年一般。
后来我抵不住和尚催眠般地梵语，跑到寺庙后院去看了看，发现了一座建于宋朝的古塔，旁边有口古井，想来确实年代久远。回来的时候，发现和尚们还在念，可是念着念着居然有几个和尚就趴在黄色的供桌上睡着了。亲戚们都很气愤，而且和尚们只顾自己念经，居然都不引导大家什么时候该给老祖宗磕头。于是集体去寺庙收钱的管理员那边投诉了一次，管理员这次把所有和尚召集过去，估计是告诫他们不许睡觉。
在寺庙里念完经，下一道程序是要烧纸钱，烧贡品，乡下人在这方面的想象力绝对是无穷的。南通的姨妈负责买的贡品，她说10周年的时候烧纸房子，现在不行了，我这次准备了宝马车。
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以后变得愚钝了，可有些事情真是历历在目，譬如我一眼就看出来今天在这里烧纸时念经的大耳朵和尚就是10年前那个。我跟姐姐们说，他就是10年前那个和尚。
她们都不记得了，无法断定。我记得10年前的他，那时候我们在河边烧纸钱，烧去阴间的三层楼房子。亲戚们用竹竿在四面八方支撑着纸糊的房子，里面虽然也是竹头架子支撑的，总怕单薄地会倒下来。10年期当亲戚们在河边支撑着这三层楼的小别墅时，远方姗姗来迟的是一个穿着和尚服，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拿着大哥大打电话的胖头陀。
10年以后，他载了一辆金杯面包车过来，自行车不见了。为了证实他就是10年前的和尚，妈妈去问了他记得不记得我们。和尚业务太繁忙，压根不记得。后来妈妈说10年前不是在这地方，是在河边烧房子。和尚说，哦，那对，我想起来了，那地方早不能烧了。胖和尚和10年前的区别在于，他好像变瘦了，但是脸色比以前红润很多。
我跟妈妈说，搞不好再过10年回来还会遇到这和尚，区别是10年以后可能面包车也不开了，直接开着宝马过来揽活儿。
做完法事的那天晚上，我提议要去濠河看看夜景。找了两条小船，泛舟濠河，习习凉风吹过，天上挂着一轮迷蒙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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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其实在南通一共才待了两天，第一天会会亲戚。隔天便是外公二十周年的法事。<br />
法事先是在一条巷子深处的寺庙里，一大清早便七拐八弯地绕进去，门口是个菜市场和一些早饭小摊。和尚们无所事事，在寺庙门口踱来踱去，四处张望，时不时和对面的小摊摊主拉拉家常。在这片嘈杂中，寺庙好象完全就是市井的一部分，提醒着我们和尚们也是食人间烟火的。<br />
我们在门口等待着法事的开始，路过一个年轻身材姣好的姑娘，穿了条热裤，露出白白的大腿，又长又细。姑娘上来问小和尚说，里面有没有洗手的地方。和尚伸手往里指引，眼睛却定格在姑娘的下半身。<br />
姐姐说，看是个花和尚呀，居然敢堂而皇之盯着姑娘的腿看个没完没了。姑娘洗完手出来，花和尚居然还上前搭讪，跟在姑娘后面良久，说了一句，你的凉鞋真是好看啊！<br />
我说这年头和尚都这样，比凡人更食色性也。乡下的亲戚说，他们哪是正宗的和尚，都是有妻有儿，吃荤的和尚阿。<br />
法事是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里，围绕着供桌四面八方坐了五六个和尚，念经敲木鱼，以压一压的声音念地很低很低。亲戚们以为和尚念经要念两三个小时，按照以前的规矩，却没想到才45分钟和尚们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亲戚们就去管理员那边投诉，觉得钱花得实在太冤枉。管理员过来跟这群和尚里最年长的一个耳语了几句，法事又重新开始了。<br />
之后是无边无际的等待，听讼，磕头，等待，听讼，磕头，无限次循环，如10年一般。<br />
后来我抵不住和尚催眠般地梵语，跑到寺庙后院去看了看，发现了一座建于宋朝的古塔，旁边有口古井，想来确实年代久远。回来的时候，发现和尚们还在念，可是念着念着居然有几个和尚就趴在黄色的供桌上睡着了。亲戚们都很气愤，而且和尚们只顾自己念经，居然都不引导大家什么时候该给老祖宗磕头。于是集体去寺庙收钱的管理员那边投诉了一次，管理员这次把所有和尚召集过去，估计是告诫他们不许睡觉。<br />
在寺庙里念完经，下一道程序是要烧纸钱，烧贡品，乡下人在这方面的想象力绝对是无穷的。南通的姨妈负责买的贡品，她说10周年的时候烧纸房子，现在不行了，我这次准备了宝马车。<br />
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以后变得愚钝了，可有些事情真是历历在目，譬如我一眼就看出来今天在这里烧纸时念经的大耳朵和尚就是10年前那个。我跟姐姐们说，他就是10年前那个和尚。<br />
她们都不记得了，无法断定。我记得10年前的他，那时候我们在河边烧纸钱，烧去阴间的三层楼房子。亲戚们用竹竿在四面八方支撑着纸糊的房子，里面虽然也是竹头架子支撑的，总怕单薄地会倒下来。10年期当亲戚们在河边支撑着这三层楼的小别墅时，远方姗姗来迟的是一个穿着和尚服，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拿着大哥大打电话的胖头陀。<br />
10年以后，他载了一辆金杯面包车过来，自行车不见了。为了证实他就是10年前的和尚，妈妈去问了他记得不记得我们。和尚业务太繁忙，压根不记得。后来妈妈说10年前不是在这地方，是在河边烧房子。和尚说，哦，那对，我想起来了，那地方早不能烧了。胖和尚和10年前的区别在于，他好像变瘦了，但是脸色比以前红润很多。<br />
我跟妈妈说，搞不好再过10年回来还会遇到这和尚，区别是10年以后可能面包车也不开了，直接开着宝马过来揽活儿。<br />
做完法事的那天晚上，我提议要去濠河看看夜景。找了两条小船，泛舟濠河，习习凉风吹过，天上挂着一轮迷蒙的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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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通纪行&#124;筷子尖上的辛辣白酒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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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Apr 2009 11:04:41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呓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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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对于外公所有久远的记忆都始于舌尖辛辣的白酒味。
上周是外公去世20周年，跟娘家的亲戚长辈回南通祭祖，按照乡下规矩20周年是要作法事的。我已经好几年没回去了，说起来自己也很惭愧。因为于我而言，外公是个不同一般的长辈。
听哥哥姐姐还有家里的长辈描述，外公的脾气属于江湖义士类型的，特别地慷慨。以前每到开饭时间总是召集一群酒肉朋友到家吃饭。据说那时候家里条件也很一般，却是每天都要供他那些朋友白吃白喝，闹得家里人很不愉快。外婆向来是看到外公怕的，有意见也不敢张口，小字辈更是不用说了。妈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上面有三个哥哥，可是据说外公好像很不爱小孩，从来都不搭理那些孙儿孙女。我的表哥表姐们看到外公都害怕。偏偏却是我，这个最小的外孙女在降临人世后，出人意外地招到了外公的宠爱。
那时候爸妈工作忙，小时候常把我放在外婆家，外公就常常逗我开心。记忆里最常见的片段便是，嗜酒的外公拿筷子蘸着他小酒盅里盛满的白酒，让我尝鲜。我的小舌头却每次都被那股辛辣味呛个半死。外公疼我的表现在于，他也总是许诺要带我出去玩，可是自我出生以后他的身体却是每况愈下。据说我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在化工厂待了一辈子的外公已经查出了肺癌中期，旧社会的人为了谋生根本没有什么自我保护意识，职业病阿，总是躲不过这一劫的。
后来妈妈告诉我，自从我出生以后，外公的肺癌进入晚期，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平和了。我几乎是陪着外公走在人生的最后几年。他去世那会儿我还没满4岁，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外公睡在床上一动不动，所有人都在哭，可是没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于是我扶着外公的床沿，看不出什么异样，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如此悲伤。就似往常一般蹦蹦跳跳地到处跑，以为外公第二天早上还是会醒来抱我。
远房亲戚们本来联络得少，几年不见好多就更生份了。我小时候因为常去乡下，所以会说一口南通话，听起来也是没有问题的。乡下那边彼此称呼都是按照辈分的，外公在那边辈分比较大，小辈我们也就跟着被提高了。我记得远方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子，小时候放暑假寒假经常在一起玩儿，所以虽然辈分上她是我阿姨，确常常直接喊我小名。有一次她这么喊被乡下的姨妈撞见了，居然挨了一顿打。理由是没有规矩乱叫太不像话。我们都被吓坏了，自此以后在人前她总是叫我阿姨，确是每每带着狡黠的笑意。
长大以后去得少了，也很少再碰到那个小外甥女。悟性好像钝了以后，再也听不懂南通话了，磕磕巴巴地偶尔会蹦出几个词，确是很难贯通成句了。有了语言的障碍，人与人之间好象就自然而然地被划清界限，厚壁障似地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我再也听不懂他们的话语，只好以表情判断些许端倪。
乡下的亲戚只有一个人，每每想到心头都会有温热感涌起。好多年不见的“冰箱”舅舅。我一直有着爱给人起绰号的习惯，从小便是如此。“冰箱”舅舅是外公妹妹的儿子，因为80年代常在上海工作，所以经常来我们家。据说那时候我家很穷，有一次爸爸妈妈想把我们家的旧冰箱置换成新的冰箱，联络到了这个舅舅帮忙。于是某天，这位舅舅就派人来把旧冰箱抬走，我当时不明所以，一个劲地抱着被我贴满各种花花绿绿的粘纸，小小的身躯根本抱不住冰箱，只能死死拉着冰箱门，并以哀求的眼神跟这位舅舅语无伦次地说，冰箱我要的，冰箱，舅舅，不要把它抢走。冰箱舅舅不要把冰箱抢走。惹得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自此冰箱舅舅的称号就由此而来。冰箱舅舅是个大好人，据说在我外公临终和去世的时候帮了很大的忙，此后每每来上海也总要给我买很多吃的。出国前，我去北京考雅思，和在那边工作的冰箱舅舅见了个面，冰箱舅舅老了，外孙女都上小学了。他说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就记得你小时候抱着冰箱不放的样子，呵呵，真快！
冰箱舅舅不知从哪里听说我爱吃南通的大饼，以前每次去那边的亲戚都会把那个饼铺提前一天包下，隔天烘上100只大饼让我们带走。吃多了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我只是当初觉得新鲜，对南通烧饼又甜又咸的味道好奇而以。这次冰箱舅舅居然一看到我，就让他家里人拿了好多袋大饼，看得我都傻了。热腾腾的大饼拿在手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对于外公所有久远的记忆都始于舌尖辛辣的白酒味。<br />
上周是外公去世20周年，跟娘家的亲戚长辈回南通祭祖，按照乡下规矩20周年是要作法事的。我已经好几年没回去了，说起来自己也很惭愧。因为于我而言，外公是个不同一般的长辈。</p>
<p>听哥哥姐姐还有家里的长辈描述，外公的脾气属于江湖义士类型的，特别地慷慨。以前每到开饭时间总是召集一群酒肉朋友到家吃饭。据说那时候家里条件也很一般，却是每天都要供他那些朋友白吃白喝，闹得家里人很不愉快。外婆向来是看到外公怕的，有意见也不敢张口，小字辈更是不用说了。妈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上面有三个哥哥，可是据说外公好像很不爱小孩，从来都不搭理那些孙儿孙女。我的表哥表姐们看到外公都害怕。偏偏却是我，这个最小的外孙女在降临人世后，出人意外地招到了外公的宠爱。<br />
那时候爸妈工作忙，小时候常把我放在外婆家，外公就常常逗我开心。记忆里最常见的片段便是，嗜酒的外公拿筷子蘸着他小酒盅里盛满的白酒，让我尝鲜。我的小舌头却每次都被那股辛辣味呛个半死。外公疼我的表现在于，他也总是许诺要带我出去玩，可是自我出生以后他的身体却是每况愈下。据说我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在化工厂待了一辈子的外公已经查出了肺癌中期，旧社会的人为了谋生根本没有什么自我保护意识，职业病阿，总是躲不过这一劫的。<br />
后来妈妈告诉我，自从我出生以后，外公的肺癌进入晚期，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平和了。我几乎是陪着外公走在人生的最后几年。他去世那会儿我还没满4岁，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外公睡在床上一动不动，所有人都在哭，可是没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于是我扶着外公的床沿，看不出什么异样，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如此悲伤。就似往常一般蹦蹦跳跳地到处跑，以为外公第二天早上还是会醒来抱我。<br />
远房亲戚们本来联络得少，几年不见好多就更生份了。我小时候因为常去乡下，所以会说一口南通话，听起来也是没有问题的。乡下那边彼此称呼都是按照辈分的，外公在那边辈分比较大，小辈我们也就跟着被提高了。我记得远方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子，小时候放暑假寒假经常在一起玩儿，所以虽然辈分上她是我阿姨，确常常直接喊我小名。有一次她这么喊被乡下的姨妈撞见了，居然挨了一顿打。理由是没有规矩乱叫太不像话。我们都被吓坏了，自此以后在人前她总是叫我阿姨，确是每每带着狡黠的笑意。<br />
长大以后去得少了，也很少再碰到那个小外甥女。悟性好像钝了以后，再也听不懂南通话了，磕磕巴巴地偶尔会蹦出几个词，确是很难贯通成句了。有了语言的障碍，人与人之间好象就自然而然地被划清界限，厚壁障似地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我再也听不懂他们的话语，只好以表情判断些许端倪。<br />
乡下的亲戚只有一个人，每每想到心头都会有温热感涌起。好多年不见的“冰箱”舅舅。我一直有着爱给人起绰号的习惯，从小便是如此。“冰箱”舅舅是外公妹妹的儿子，因为80年代常在上海工作，所以经常来我们家。据说那时候我家很穷，有一次爸爸妈妈想把我们家的旧冰箱置换成新的冰箱，联络到了这个舅舅帮忙。于是某天，这位舅舅就派人来把旧冰箱抬走，我当时不明所以，一个劲地抱着被我贴满各种花花绿绿的粘纸，小小的身躯根本抱不住冰箱，只能死死拉着冰箱门，并以哀求的眼神跟这位舅舅语无伦次地说，冰箱我要的，冰箱，舅舅，不要把它抢走。冰箱舅舅不要把冰箱抢走。惹得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自此冰箱舅舅的称号就由此而来。冰箱舅舅是个大好人，据说在我外公临终和去世的时候帮了很大的忙，此后每每来上海也总要给我买很多吃的。出国前，我去北京考雅思，和在那边工作的冰箱舅舅见了个面，冰箱舅舅老了，外孙女都上小学了。他说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就记得你小时候抱着冰箱不放的样子，呵呵，真快！<br />
冰箱舅舅不知从哪里听说我爱吃南通的大饼，以前每次去那边的亲戚都会把那个饼铺提前一天包下，隔天烘上100只大饼让我们带走。吃多了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我只是当初觉得新鲜，对南通烧饼又甜又咸的味道好奇而以。这次冰箱舅舅居然一看到我，就让他家里人拿了好多袋大饼，看得我都傻了。热腾腾的大饼拿在手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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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后一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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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Dec 2008 00:41:59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归去来兮]]></category>

		<category><![CDATA[活着呓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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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Trave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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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160;
从冰天雪地的布达佩斯回来，整个航班都没看到一个亚洲人的脸。晚上10多到的伦敦GATWICK机场，下了飞机岁人群走到入境处，岔口分成欧盟公民和其他人。此次被这么三六九等一分的后果是，我一个人拖着行李走向了另外的那一条“非欧盟公民”的岔路，当真是风萧萧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出境的时候碰到HOME OFFICE一个超级爱刁难人的入境官，折腾了我半个小时，说是我没有任何证明我学生身份的东西，完全可以拒绝我入境的意思。学生证在钱包里被偷了，我又没带什么学校的证明信。他问我既然学习结束了在这里干嘛，我本来舟车劳顿这么多天路上还碰到小偷，心情已经够糟糕，被他问得真是火大。就答说，因为我的学生签证还没有到期呢，言下之意是我有权在这里待着呢。丫的居然跟我说，I can make it expired now. 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还在这边等成绩呢，他折腾了我半天，护照拿过去查了下纪录估计比较良好，还是放行了。
出境的时候忍不住在看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的通道，好吧，LONDON GATWICK，2007-2008年里纵横东西南北，欧洲十个国家四十多个城市的旅程今夜在这里画上句号。护照上留下那一个个琳琅满目的入境出境戳，所有的风景都定格在相片上，那些泪水和欢笑的际遇好像来的快也去得快，了无痕迹。可是我呢？好像都不记得一年前自己的样子。我还是那个我爱是我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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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width="556" src="http://byfiles.storage.live.com/y1pygXvOJSnA5PBSri08RvLci5sBeUOFenRjAHdAb7zvS49W8V-LTJGo1NTnrE-7Xq9" height="367"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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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从冰天雪地的布达佩斯回来，整个航班都没看到一个亚洲人的脸。晚上10多到的伦敦GATWICK机场，下了飞机岁人群走到入境处，岔口分成欧盟公民和其他人。此次被这么三六九等一分的后果是，我一个人拖着行李走向了另外的那一条“非欧盟公民”的岔路，当真是风萧萧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p>
<p>出境的时候碰到HOME OFFICE一个超级爱刁难人的入境官，折腾了我半个小时，说是我没有任何证明我学生身份的东西，完全可以拒绝我入境的意思。学生证在钱包里被偷了，我又没带什么学校的证明信。他问我既然学习结束了在这里干嘛，我本来舟车劳顿这么多天路上还碰到小偷，心情已经够糟糕，被他问得真是火大。就答说，因为我的学生签证还没有到期呢，言下之意是我有权在这里待着呢。丫的居然跟我说，I can make it expired now. 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还在这边等成绩呢，他折腾了我半天，护照拿过去查了下纪录估计比较良好，还是放行了。</p>
<p>出境的时候忍不住在看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的通道，好吧，LONDON GATWICK，2007-2008年里纵横东西南北，欧洲十个国家四十多个城市的旅程今夜在这里画上句号。护照上留下那一个个琳琅满目的入境出境戳，所有的风景都定格在相片上，那些泪水和欢笑的际遇好像来的快也去得快，了无痕迹。可是我呢？好像都不记得一年前自己的样子。我还是那个我爱是我变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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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asis gig 归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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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Oct 2008 15:07:26 +0000</pubDate>
		<dc:creator>浅蓝色爱米粒</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着呓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浅吟低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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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ebay上熬俩晚终于以能够承受的价格拍到了OASIS本周四在卡村GIG的门票。这票拿到手也是惊心动魄的很，周日晚上才拍到，因为PAYPAL核对银行帐号要几天，根本来不及捎票。所以和卖票人商量网上直接转帐，答应先付一半，票到手再付剩余。接下来是说好寄票的周二，他消息来把ROYAL MAIL好一顿骂，说是票在从票务中心去他那边的路上已经寄丢了。
合着这下让票务中心那边再寄去曼城那边，然后辗转到我卡村这厢死活是赶不及了。他说如此打电话去票务公司，只能让他们再出两张编号相同的票，然后本人亲自拿订票的信用卡去卡村演出地点领票。然后周二下午就把他的信用卡给我寄来，一边怨念说自己这么做多愚蠢，相信我不会用其信用卡做什么坏事。我还真想回短信吓唬他说，你完了，刷到你卡爆为止。当然，最后还是安抚称会把他的卡演唱会结束后就扔掉，让他也当日取消帐户。
在周四拿了他的信用卡领票顺利进入CIA后，看了一眼后面长长的等临时退票队伍，庆幸这俩晚熬得还算应该。进入内场刚想和小缇拍两张照留个纪念，结果自拍途中时不时有人主动凑上来抢镜头。天啊，怎么要拍张只有我们俩的照片就这么难。暖场小团过后，已经是8点半，OASIS一出场，人群立即往前簇拥，血脉膨胀似地开始真的HIGH了起来。
只不过他们HIGH的表现除了一般又叫又跳之外，还多一招泼水，确切说是那些喝醉的人就把杯子里的酒泼来泼去。死鬼英国人浇得我满身都是各种啤酒味，这一唱持续至11点自然是唱了很多新专辑的歌，其间为满足晓晓心愿还特地拨回家让此蘑菇感受了下气氛，接起电话便根本听不见她说话。只能哇哇乱叫说，晓晓，现在已经够HIGH了！然后挂完电话，才发觉周围由诸多人效仿我，忽然想起毛毛和某人，要是此时有电话号码拨通他们应该是比我更扎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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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在ebay上熬俩晚终于以能够承受的价格拍到了OASIS本周四在卡村GIG的门票。这票拿到手也是惊心动魄的很，周日晚上才拍到，因为PAYPAL核对银行帐号要几天，根本来不及捎票。所以和卖票人商量网上直接转帐，答应先付一半，票到手再付剩余。接下来是说好寄票的周二，他消息来把ROYAL MAIL好一顿骂，说是票在从票务中心去他那边的路上已经寄丢了。</p>
<p>合着这下让票务中心那边再寄去曼城那边，然后辗转到我卡村这厢死活是赶不及了。他说如此打电话去票务公司，只能让他们再出两张编号相同的票，然后本人亲自拿订票的信用卡去卡村演出地点领票。然后周二下午就把他的信用卡给我寄来，一边怨念说自己这么做多愚蠢，相信我不会用其信用卡做什么坏事。我还真想回短信吓唬他说，你完了，刷到你卡爆为止。当然，最后还是安抚称会把他的卡演唱会结束后就扔掉，让他也当日取消帐户。</p>
<p>在周四拿了他的信用卡领票顺利进入CIA后，看了一眼后面长长的等临时退票队伍，庆幸这俩晚熬得还算应该。进入内场刚想和小缇拍两张照留个纪念，结果自拍途中时不时有人主动凑上来抢镜头。天啊，怎么要拍张只有我们俩的照片就这么难。暖场小团过后，已经是8点半，OASIS一出场，人群立即往前簇拥，血脉膨胀似地开始真的HIGH了起来。</p>
<p>只不过他们HIGH的表现除了一般又叫又跳之外，还多一招泼水，确切说是那些喝醉的人就把杯子里的酒泼来泼去。死鬼英国人浇得我满身都是各种啤酒味，这一唱持续至11点自然是唱了很多新专辑的歌，其间为满足晓晓心愿还特地拨回家让此蘑菇感受了下气氛，接起电话便根本听不见她说话。只能哇哇乱叫说，晓晓，现在已经够HIGH了！然后挂完电话，才发觉周围由诸多人效仿我，忽然想起毛毛和某人，要是此时有电话号码拨通他们应该是比我更扎劲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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